Claire Stapleton 在谷歌干了十二年。2007 年入职的时候,她还是个刚毕业的传播助理。后来她成了公司内部最有辨识度的声音——不是写代码的那个声音,是写人心的那个。

每周五下午,谷歌在全球的办公室会同步开一场员工大会,叫 TGIF。拉里·佩奇和谢尔盖·布林在台上回答员工提问,气氛像布道会加科技展加单口喜剧的混合体。Stapleton 的工作之一,就是给这两位创始人写发言稿。

但她真正出名,是因为一封邮件。

TGIF 开始前,她会群发一封通知。这封通知本来可以是一行时间地点,但她把它写成了一篇篇短小的精神按摩:半自嘲、半狂喜、把工程师文化包装成某种准宗教体验。员工拿着她的邮件做 meme,配文是"给我来一针 Claire Stapleton 写的 TGIF 邮件"。

公司内部有人送了她一块铭牌,上面写的头衔是"谷歌桂冠诗人"。更多人叫她另一个名字——Bard,吟游诗人。 在谷歌给 AI 聊天机器人命名之前,这个代号在内部已经有一个指向:一个把公司价值观翻译成情感配乐的人。

今年七月,Stapleton 在《纽约客》上发表了一篇长文,标题叫《谷歌之声》。一万多字,把她十二年的谷歌生涯写成了一部缓慢的幻灭史。